與悶騷男的一夜情 我不過是個備胎而已

戀愛百科 » 情感故事 ┊ 2013年01月06日 ┊

  他一直緊緊的抱著我,我也面對面緊緊的抱著他。我掙脫他的擁抱想要轉身側臥時,他非常不情愿的放開雙臂;我反手拽拽他的手臂,他又瞬間明白過來,飛快用手勾住我的腰再次緊緊從后面把我摟在懷中。
我不能忘記。

時隔兩個多月了,我真的不愿意承認這是一段所謂的一夜情,我是動了真心的,曾經以為他也動過真心,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我僅僅只是他的一個備胎而已,不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那種;而是棄之可惜所以等將來實在沒有后備了再來食用的那種。
本來覺得過去了就沒有什么好寫的,今天就是忍無可忍了,哪怕沒有人關注也好,我都要來大膽的秀一下自己的愚蠢和所有這一切搞笑的互動經過。
話說我之前從未把這定位為一夜情。首先是因為我們是由朋友介紹相識的,我單身他說他也單身,起初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樣子;其次我從沒有覺得這純粹出于身體需要,只是緣分罷了。是啊,從這他媽的該死的緣分說起吧。也用我這些外人看起來愚蠢的心路歷程給同樣陷在完全不值得的感情漩渦里的姐妹們提個醒:知道別人該放手了,自己也要學會放手!
今年初夏,經過失戀又回復的我背包上路,走過了云南,西藏,甘肅,青海,寧夏,西安,河南,萬里迢迢來到合肥。這已然是初秋了。跟我同行的雯說老薛剛剛喜得千金,晚上請大家吃飯慶祝一下。
老薛是誰?之前我和雯在北京工作時就認識的朋友,他是雯的大學同學,合肥人。后來他一直在合肥發展,雯也回了安徽,我又從北京來了武漢,我跟老薛可以說是有兩三年沒有謀面了。既然來到了他的主場,又是這樣的喜事,一定要見的。
下午我跟雯還有她的老公小舅四個人一起來到老薛家,看了看新生的寶寶,各自送了喜錢,等著出去吃晚飯。如果這頓晚餐只是我們五個人吃的,那就真的什么事都沒有了。
快要晚飯的時候,老薛心血來潮的說想叫上個人一塊,說是順便幫我介紹好了,反正我單身,據他所知那人也是單身,說不定還能湊一對呢。別的沒多說,只說是個帥哥,剛從英國回來,我也沒多問了。
我們坐著雯開的奔馳大越野來到合肥萬科金色名郡正門口接這個帥哥,他
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面無表情,手拿一把中式折扇,看起來比較干凈,慢悠悠的朝后車門走過來。接著他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就坐在我的旁邊。
我對他笑了一下,于是他也回應:你好。車上其余四個人(除了老薛開自己的車去吃飯地點的)沒有第一時間招呼他,于是他也車上只有我一個人似的,只跟我閑扯了一句,并沒有搭理其他人。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有人出門的時候帶把折扇了,這是他想表達什么呢,大家見仁見智了…
他就簡單問了問我們游歷了哪些城市,自駕游辛不幸苦,等等,沒有針對我個人問什么問題。直到車上有人想起來要跟他搭話了,他才換跟其他人搭話。所以這時給我的感覺就是,這人挺清高孤傲的。一定是這樣。至少不是那種熱情周到的人。
吃飯的時候他就坐在我的右邊。我們喝的白酒。喝酒之前他不怎么說話,喝上酒以后他就活躍了些許,主動跟大家敬酒,喝酒也很爽快。我感覺這人應該挺好酒。
喝到半路,我突然問他:你是摩羯座的么?
他說:是啊,為什么這么覺得?
我說:我是金牛座的,遇到摩羯座的人總是能感覺出來(不是吹牛啊)。你是不是1月4號或者1月8號的。
他楞了一下說:我是1月4號的。這也能算出來么?
輪到我楞了:我也是猜的。
我的上一任男友是1月4號,上上任是1月8號。又他媽遇見一個難啃的摩羯,靠,我上輩子是欠摩羯的么…經常有姐妹發帖結尾都寫:珍愛生命,遠離摩羯男。真的,再讓我遇見我覺得靠邊站得遠遠的,不光是摩羯男,悶騷男都不能碰啊,后果自負啊…
猜出他的星座甚至生日之后,他主動了許多。其實主要表現在主動跟我喝酒劃拳。多半輸得是我,不甘心。沒想到這只是不甘心的開始,后面還有許許多多不甘心的事。如果只是輸到這里,真不如就這么算了。何必呢,都注定是要輸的。
同行的家伙們還真是會順水推舟,一看我跟他似乎相處的還不錯,干脆提出他們先回馬鞍山了,讓我先
留在合肥玩兩天。
我說:虧你們想得出來?!
雯說:不要緊嘛,你讓鄒蕊(他叫這個名字)陪你在合肥轉轉或者讓他陪你去九華山嘛,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然后老薛問鄒蕊:明天周日你有時間嗎?
鄒蕊說:有啊,去也可以。
這個人說話的方式總讓人感覺有所保留。很謹慎。
雯說:那就行了嘛,現在讓你跟我們回去你也不甘心對不對?
一句話里有話的話把我問住了,搞不清楚狀況了,真的無語了。萬里環游路都沒把我丟下,現在終于在一個大好時機面前把我丟下了當然大伙都是出于好意,覺得我倆能成,沒想到好戲總是在前頭,后面的總是不堪入目的爛戲。
想想那時我對他也是很有感覺的,就算我現在看清楚所有事實,寫到這個地方仍然不可避免的相當有感覺。總是被悶騷的男人吸引,清高孤傲,內斂,略有些沉默,謹慎,干凈,不茍言笑,敏感
結果總是被這樣的男人所傷。他們總是會以他們內向糾結的性格為由,逃避你的猜疑,掩飾他們的過錯。無恥又自私的家伙們。
老薛也勸我不要回去,說晚上再去酒吧坐坐。其實這時候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喝到后來我們就是啤酒摻白酒喝,我又總是輸,實在不怎么喝得下了。不過最后在大家的極力相勸之下,還是神使鬼差的目送他們駕車回了馬鞍山,我自己留在了合肥。
當時我是背包出行的,把那個大大的旅行包從他們車上卸下來之后鄒蕊幫我背著。他一下摸到包的底部硬硬的,便問我是不是裝了幾本書,我說是啊。
他說:出去玩還帶書啊。
我說:旅途中買的,喜歡邊走邊看。
他問:是什么書啊。
我說:是《追風箏的人》和《1Q84》。
他說他沒看過,讓我簡單介紹了下,然后他說了一下他最近看的書和喜歡的作者。
突然一下對他的感覺劇增。很久沒有哪個男人跟我談論書的這個話題。一直以來對有貌似文化修養的男人特別無抵抗力,哪怕他是傳說中的文化流氓…
接著我跟隨
他們到了不知道是叫37度還是38度的酒吧,反正是一個什么該死的溫度。現在覺得一切都該死極了。他們說這是合肥比較有名的酒吧了。
進去一看只有一桌空位,其他都坐滿的,生意算是還可以。雖然已經喝多了,但依然記得那家酒吧里沒有什么像樣的音樂,周圍的人也大多只是圍坐著聊天,貌似玩骰子的人都沒有。大概是個清吧。他們問我喝什么,我說隨便。上來的酒是一木板的黑啤把六七杯黑啤排成一行嵌在木板里端上來。算是這個沒什么特色的酒吧的一點特色吧。
然后然后,我就完全失憶了…一喝酒就失憶,而且是完全不記得的那種。朦朧間記得幾個片段。一個是我說喝不下了,打算去找個酒店睡覺,他說他帶我去。
再就是我站在他家門口說這不是酒店我不去了,他說這么晚酒店不好找,將就一晚,他睡沙發床給我睡。
再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就是天亮以后的事了。
我醒來后環顧了一下四周,陌生的房間,略帶中式古典風格的家具,像精裝房那樣的沒什么特點的簡單大方的裝修。我左邊有些動靜,轉頭一看,他就躺在我旁邊。立馬清醒的意識到自己什么都沒穿!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驚訝之余他從左邊轉而爬到我身上,微笑著說:我愛你。
我頓時被一大堆無可名狀的東西沖昏了頭腦,昨天我們到底有沒有…他是摩羯座,摩羯座從來不輕易說出我愛你…我是真的被他愛上了還是被他騙了…現在這樣到底該怎么辦…
他半爬在我身上,用手支撐著身體,微笑著用眼睛直視著我慌亂的眼神…
然后,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很明顯,他試探我,想感化我,哪怕不是出于常識也是出于直覺,我知道此刻如果我不反對,那么他馬上準備要進入我了。可是我沒有反對。沒有什么反對的理由,本來大家就是以朋友撮合的名義認識,雙方都算有那么點意思,如今又一絲不掛的躺在人家床上,他也說了我愛你,為什么要反對?豈不是大煞風景。關鍵此刻我
確實被感化了,雖然還帶著一絲猶豫。
于是我默認了,他順利的進來了。然后我們就很默契的互動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進行著。這天是周天,在沒有任何人任何工作的打擾之下,我們進行著,然后累了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睡覺,醒來后再繼續。
我半開玩笑的問:你是不是很久沒女人了,這么想要啊?
他猶豫了一下,反問我:為什么不想要呢?
我想了想,于是說:我沒有不想要啊。
那就只能不停的要下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歷,一段當局者迷的神奇又愉悅的經歷。
想想看,萬里迢迢來相會的一個干凈又頗有文藝氣息的男人(他的床頭也放著幾本小說和雜文集)。
一見面就猜中了他的生日。
相見恨晚和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
見面短短的幾個小時居然相擁在一起30個多個小時。
他一直緊緊的抱著我,我也面對面緊緊的抱著他。我掙脫他的擁抱想要轉身側臥時,他非常不情愿的放開雙臂;我反手拽拽他的手臂,他又瞬間明白過來,飛快用手勾住我的腰再次緊緊從后面把我摟在懷中。
我不能忘記。
我不能相信他是在騙我上床
我不能相信這是他計劃好的一夜情。
是不是大家都會有一些自己想起來覺得美好,但是卻被對方忘得一干二凈的經歷…轉眼就是周一的早上了。我先醒過來,看了幾眼他床頭放著的書。他繼而醒過來再一次想要我。這一次沒有完成就結束了,因為我冒昧的說了一句話:你有時候會舔嘴唇是在害羞嗎?于是他停止了。被我說中了。在某種程度上我真是個蠢貨。
他說他沒力氣了,昨天好累,現在要起身收拾行李,下午要坐動車去上海出差。我說我也要去馬鞍山找雯他們了,事先說好了要去她家拜訪的。
中午我們在車站附近吃飯。我當著他的面跟雯說一會就坐車從合肥去馬鞍山,她會去車站接我。其實,我更想的是跟他一起去上海。
他一直沒提這個可能性。午餐快結束了,我丟掉金牛座的自
尊心,換上厚厚的鐵皮面具對他說: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上海吧?反正我晚兩天去找雯也無所謂。
他很鎮定的很自然(貌似他早就預計我會提這個需求)說:我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人。我去上海是要工作的,你不是跟他們約好了嗎?以后我們多的是機會吧。
我沒話說了。他送我去汽車站,送我到進站口,算是放心了吧。反正我是這樣感覺的。
我在進站口沉默著。他主動開口:你這完全沒有生活啊,不好搞不好搞。
我還是沉默,尷尬的笑笑。他見我沒回答,又說:我走了啊,快趕不上車了。
我簡單果斷的說:嗯,去吧,拜拜。
我很想給他一個擁抱,但我沒有,勇氣在剛才一下子用完了。只剩下力氣冷冷的揮了揮手,我們之間隔著三四個人那么遠的距離,告了別。 坐在從合肥去馬鞍山的汽車上,一路想著這兩天的經歷和臨別時他兀自說的不好搞的話,他知道我花了一個夏天的時間在中國西北部漫無目的的旅行,他不知道我在武漢做什么,靠什么為生,他沒有問。他怕那樣顯得他太流俗,他哪怕再想知道也要逼迫自己遠離任何跟市儈沾邊的東西。很多事情怎么可能在這短短的相處 36個小時的時間內搞明白弄清楚何況大多時間我們都在忙著做別的事而且我并不能確定你真的想要弄清楚,何出此言呢:不好搞
汽車一開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對于我們這就是結束了,從這個時候我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就這樣結束。這是緣分,不是一夜情,一夜情不需要這么大的緣分。上車不久我就收到他發給我的幾條微信,心便安了。不是結束來著。
他說他上車了,我不過一分鐘內沒有回復而已,他就說我不理他。讓我看感覺很溫暖。他是在意的。
這是周一,一直到周五,我們都用微信聯系著。他會報告他的動向,下車了,入住酒店了,吃飯了…也會時
不時問問:你在干啥…
周五,我跟馬鞍山的朋友一起去南京了。這是一個我猶豫的中轉站。從南京我可以直接買去武漢的動車票,也可以去合肥(事后我才發現回去武漢的時候是要經過合肥的)。為了多給自己一點時間我選擇在南京過一夜。馬鞍山的朋友把我拜托給南京做夜場的朋友,后者當晚請我在他們那里喝酒。
這天晚上,他不斷的給我發微信:你在干啥,我在同學聚會,你想我了嗎,你在南京干啥,我好無聊啊,你電話打不通…
我不到十二點就回了酒店,打電話給他。他出乎意料的說了很多,多到快一個小時那么長。有幾句關鍵對白…我說:我干脆明天去合肥吧。
他說:你都在外面飄了這么久,先回去休整休整再出發吧。再說了,你來還不是要走的,除非你來了就再也不走了。
我楞了,開心來的太突然了: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在一起嗎?
他一字一頓的說:你跟我打這樣的電話難道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嗎?

我說:你真是不了解金牛座的人。
他說:我是了解金牛座的人,世界上有成千上萬金牛的人,我只是想了解你。

我堅持說:我明天去找你。
他說:我明天有事情,后天你過來吧。
我說:好啊,也有可能明天晚點去找你咯。

興奮得幾乎一夜沒睡著覺,仿佛還真是一夜沒睡。第二天我決定不去找他,既然這都已經不是結束了,那么早一天去晚一天去有什么區別呢?還是回家休整一下,換一下衣服去確實會比較好,不是嗎?第二天中午左右我告訴了他我的決定。他也說路上注意安全。回到武漢,我發坐標給他。他凌晨兩點多回復的,說他剛看見,今天又喝多了。
我戲謔說:你還真的天天出去鬼混哦…
他說:鬼混..能算鬼混么…不就是喝點酒好睡覺么。
我們便互道晚安各自睡覺了。
在我的感情生活里,事情永遠不會一直朝陽光正確的方向走下去,總是直了又彎彎了又折的,靠。事情果然
從這一天起就變了。緊接著三天他都不回我信息。周四我忍不可忍的給他打了電話,靠,居然,不接!
這他媽的變化也太大了,頓時讓我如臨大敵了,心情瞬間從天上摔到地下了,各種胡思亂想把我搞得壓抑萬分了。周五還是不回微信,既然信息有去無回,那代表這個溝通方式對我們來說無效了,我果斷把他刪了。電話還是不接,我果斷關機了,使用另外一個電話號碼了。冷靜,必須冷靜…
周六我開機的時候收到他的一條短信:不理我…
我再打過去,還是不接。我才冷靜二十幾小時呢,瞬間心情又崩塌了,給他發了很長很長的短信,意思是你這樣我真的受不了,哪有人不回信息不接電話的,這樣不尊重人,我為你擔心,怎樣怎樣。
發了幾條很長很長的信息,他也會回幾個字,例如:壓力好大,你在寫詩啊之類的。
完了,我有種非常非常不祥的預感…

自從那一個小時熱情如火的通話之后,整整一個星期的嚴寒降臨。周六的電話不接之余,他還假裝沒事的給我發短信說是陪一個哥們上醫院,說哥們腿摔傷了。好爛好爛的理由。好久沒有聽過這么爛的理由了。哥們沒女人啊,哪怕沒女人他要找人陪去醫院這種是起碼也得找個有車的啊,腿傷了難道車接車送不是好得多嗎?
周一我又更多的拋棄了一點自尊,那我另外一個號碼給他打,他接了,還說:你好。聽到是我,簡單說了幾句就說吃飯要掛了,等下給我打。
兩個小時后他確實給我回了電話。我說過兩天我要去上海,要不我回程順便去合肥看他吧。他語氣里透著急切的說了兩個字:不好。
我心情頓時直墜入谷底:為什么不好?
他說:我現在還要寫PPT呢,晚點再說吧。
我說好。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還在寫PPT呢…
我忍住所有不快,很寬容的發信息給他說可能是他忙沒回我電話等等。他好不容易回了一句:昨天后天睡著了…
我真恨啊,恨自己不能痛下決心啊,基本溝通都這么困難了,你他嗎的
還有什么圖的什么舍不得的,靠,找男人真不能找一棍子打不出個P的,女人會累死,會被拖死,必須找個陽光的渾身散發著正能量的,是吧…
我預感最慘最慘的情緒終于快到來了…后來才知道這根本不是最慘!
他知道我展開了我的上海之行之后就再也不接我的電話,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目的:千萬別從上海來合肥,我不給你任何機會和借口來合肥!
我也給他發了超長的信息,大致就是我上述的那些過程,講述我如何看重我們的緣分,我如何舍不得把他想像成一個差勁的人,云云。他只給我回了五個字:我沒準備好。然后再也不是不接我的電話了,而是直接恩掉我的電話。中途我也讓三個天南海北的朋友給他打,同樣不接,當然事后也沒有回。
他第三次按掉我的電話后,我果斷的回復了:行,我已經盡力了,祝你幸福。
回完這句,我在心里大罵自己傻B,草,你他媽的犯賤啊,這么清楚明白的看不懂啊!草!什么玩意,明明他媽的耍我,都他媽的傻B!
一來一去,從武漢到上海以及從上海到武漢的動車都途徑合肥,停車大好幾分鐘,那個難受,那個不甘心,那個想打想殺的心…
回到武漢,我也準備斷了殘念了,好好生活,玩了玩夠了,趕緊趁冬天沒來之前找個正經人安安穩穩的過。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剛過了兩天。他的短信突然到訪:你在哪?
我猶豫了半天,心軟的(對敵人心軟真的是對自己狠心)回復:武漢。
他說:這么快回去了。
我說:沒事了。
他說:什么沒事了?
我說:沒事不就回來了。
他說:你覺得我是扯淡的人么?
我說:我以為不是。
他說:那鬧啥啊?
我說:可是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難過。
他說:我也難過啊,我心里亂。
我無語,沒回。
他說:你想我嗎?
再次無語,沒回。
他說:我想你了。
徹底無語,不回。
他說:我想你。
他說:你想我嗎?
我說:想怎么會是這樣?
他說:我想你。
我說:你讓我覺
得很奇怪。
他繼續說想我…然后就沒聲息了。
我徹夜未眠,凌晨三點,他打我的電話,我在看書沒接到。
第二天早上一直沒入睡的我短信他為什么那么晚給我打電話。
他立馬打電話回來,我們都絕口不提上兩周發生的事。我是覺得提也沒用,過去都過去了,何必再逼他找什么借口呢,傷都已經傷了。他不提那是應該的,明擺著的。他完全像沒事一樣自說自話。
他還說了一個搞笑的事情,說他昨天晚上回家跟萬科保安鬧不愉快,說保安把他打了,昨天三點多是因為跟保安干了一仗之后到家給我打的電話。還說要在天涯上寫帖子,讓我也在我的小區群里轉帖。因為樓主也是萬科的業主,有小區業主群。
我當時還挺同情他,心疼他的,問他傷哪了,重不重,疼不疼。還說這事必須找萬科物業解決。至于我說搞笑是現在的想法,包括對一個人從深深的喜歡到徹底憤恨情緒變化。接下來這一整周,每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間,他必跟我打電話。之前那一周的事情居然也魔法般的被我全然忘記了,曾經那么漫長和傷痛的一周被輕率的拋之于腦后了。
我都懷疑他不是讀計算機的,而是讀心理學的。這一天接一天的主動讓我的心思潛移默化的發揮著變化,先是持冷靜的懷疑態度,慢慢的開始融化剛剛在心里結成的薄冰,最后開心的每天驚喜的等待著他的電話,不再跟朋友哭訴與抱怨,而是跟朋友說感覺超級幸福…
我都沒臉承認那居然是幸福的感覺啊。我的要求還真他嗎的低啊。人家給你了什么你覺得幸福?就是在暴打了你一頓然后給你一顆糖吃你就幸福了是嗎?非他不可了是嗎?這是類似斯登哥爾摩綜合征嗎?
鄒蕊,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真的做到了。然后,游戲又開始了。
又一個星期大家已經注意到了吧,游戲情節的循環往復是差不多以星期為單位計算的這個幸福的星期過去了,迎來一個新的周期。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交代
了保安某某,導致其鼻梁骨粉碎性骨折,門牙脫落。為此愿意支付賠償且道歉何解。
這個時候我的心情很復雜。
怎么樣,都概括為心疼。如果真是如他所說的遭人陷害,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主角也不想翻案了。我當然心疼你,心疼你心里的委屈,心疼你忍受屈辱。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你酒后尋釁滋事,我還是心疼你,親眼目睹你被人打傷的照片就已經足夠,況且你到底是承受著怎樣的心里壓力才會以這樣極端的方式解壓
當你看到萬科物業貼出你的道歉信時,什么樣的心情,我全部都能夠體會,能夠理解。看到你受的傷,我居然就忘記了你讓我受過的傷。要深入介紹這個人,我不知道從何入手。干脆就從他的QQ上那些別人對他的評價著手好了。
逍遙:是啊,一個33歲的人了,生活就是吃飯、喝酒、打麻將、上網、看書,怎一個逍遙了得;
瘋狂:我問過這個問題,他說他喝酒很瘋狂,憤青起來很瘋狂用他的話是聲張正義;
成熟:乍看是挺成熟,不茍言笑的臉,謹慎觀察的態度,可是做的這些事情究竟算是成熟的人會做的嗎?
潛力股:這個真不清楚,不過關于摩羯座男人的介紹里總說摩羯是最好的潛力股;
正太:他看起來是挺小的,白白凈凈,個子不高,像個小男生的樣子;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