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 我答應做他三年的小蜜

戀愛百科 » 性愛故事 ┊ 2013年01月08日 ┊

或許,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生活沒有小說精彩,在小說的世界里,我完全可以殺了他,然后席卷巨款和剛浪跡天涯去,但是現實是我依然做著他的情婦,忍受著他的半路激情,每次剛撩撥起我的欲望,他就草草收常他對我說,你完全可以離開我,我不會勉強的。我也想過,但是我又能到那里去呢?在他這里,我是嬪妃,但是享受和正室一樣的待遇,離開了他,我什么也不是。

他從后面抱住我,十指在我胸前流利的往下滑,然后我的衣扣就嘩啦啦的全部敞開,白花花的身體頓時如剛剝了皮的香蕉,誘人可口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麻利扛起我,走進臥室,僅僅十分鐘,他就穿上褲子,拉上褲鏈,給我扔下一張白紙,我也毫不客氣,我知道他有的是錢,于是我在8后面一口氣寫了四個零。他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更沒有問我,這些錢是干什么用的,他從來不問。因為他知道,問也是白問,我也不會說的。我們之間都是明白人。

我和他很少的說話,哪怕是在床上,他也是一聲不吭,做完就走,而且還會順手牽走我的一條內褲,每次都這樣,他說他要做紀念。我望著他的背影,不發一語。他今年少說也有47歲了吧,收藏我內褲也有53條了,我才剛剛26歲,大學畢業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地下富太,說白了也就是可恥的小三。

但是,我樂意這樣,我喜歡不勞而獲,我懼怕了窮日子,我更怕成為求職大軍中卑微的一員。理所當然,當他對我說,“畢業后來我公司吧……”我想都沒想,就說好。我知道,去他公司只是一種借口,只是找了一個接近我的理由而已,就這么簡單。當那天,他告訴我說,畢業后,你想怎樣報答我?我瞬間就紅了臉,我聽懂了他話語間的曖昧,趕緊拎起那只限量版的包包奪路而逃。

在大家的羨慕聲中,我成為他手下的職員,其實無所事事上班也就是做做樣子,終于過著自己想要的的小康生活,開著百萬的座駕,用著奢侈的化妝品牌,出入高檔小區的我并不開心,我習慣了午夜逼近風聲的嗚咽像是我內心的哭泣。

我也知道自己的身后肯定會有些許閑言碎語,但是真的顧不上那么多了。在公司里,我扶搖直上幾乎是平步青云,有幾個同事背后罵我:小騷貨,論資歷,我都在這里三年了;論學歷,我是碩士研究生,而她呢?普通本科大學;不就有張討巧的小臉蛋嗎?我笑了笑,只是心中暗想,女人還是漂亮的好。那些侮辱我的員工第二天就乖乖的去了財務科結算了自己的工資,走的時候指著我的鼻子罵:小樣兒的,我看你還能得瑟多久。我沒有吭聲,周圍的人也都假裝埋頭工作,她自覺沒趣,就訕訕的離開了。大家都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所以她們都很謹小慎微。

中午時分,他托秘書給我捎口信,老總讓你進去一下。我無奈的苦笑,整了整剛燙好的波浪卷,剛進辦公室,他背對著我,“以后還有誰對你詆毀,我就讓她立刻滾蛋。”我笑,“她們誰敢啊,誰不知道我是你的金絲雀。”他正對著我,“今晚上,有空沒空。”他總是這樣,特能裝,我就是他籃子中的菜,想什么時候開葷隨他的意,可他還是很禮貌的要征求我的意見。“行啊,我等著你……”說完,我就走了。

那天下午,我謊稱身體不大舒服早早就回了家,剛到門口,我就看到了一臉憔悴的剛,他把雙手插進濃密的頭發中,他是我大學時期的男友,可是現在他不是,他只是一個令我生厭的家伙。他除了一遍遍的糾纏我,告訴我,他到底有什么好,到底那里值得我如此迷戀。我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很倔強,有種百折不撓的精神,盡管我對他百般的奚落,但是他越挫越勇,后來我干脆對他視而不見。如果以上的方法都不奏效,我就會打電話給門口的保安,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掂著橡膠棒,對他目露兇光的說,請你立刻走人,再不識相,我就親自送你下去。他恨恨的站起來,用不著,我自己走…… 聽著他下樓梯的聲音,有一分鐘的時間,我多么想沖出去,告訴他,我其實愛的是他,我的愛從來不會改變,但是我不能,真的不能……

或許,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生活沒有小說精彩,在小說的世界里,我完全可以殺了他,然后席卷巨款和剛浪跡天涯去,但是現實是我依然做著他的情婦,忍受著他的半路激情,每次剛撩撥起我的欲望,他就草草收常他對我說,你完全可以離開我,我不會勉強的。我也想過,但是我又能到那里去呢?在他這里,我是嬪妃,但是享受和正室一樣的待遇,離開了他,我什么也不是。

何況,我欠了他偌大的恩情,我不能背信棄義,當初我答應做他三年的小蜜,三年后我們兩不相欠,現在我若打退堂鼓,我將有何顏面茍活。

他對我很好,但是這始終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六年前,我高二,可就是在這一年,我們家的一場火災讓我成了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父母都離我遠去,我也不想再讀書了,正準備輟學的時候,他的出現給了我莫大的慰藉。他摸著我的小辮子:成績這么好,怎么能放棄呢?

他溫和的笑,星子一樣的眼,精致的短發,不知怎么的,我竟然覺得特別的委屈,趴在他懷里無聲的抽噎著,而他也一直保持那個半蹲的姿勢,等我意識到自己失態時,他卻哈哈大笑起來,以后你就是我的丫兒。

我木木的看著他,然后從他手里拿過了我整個學期都綽綽有余的生活費:3000元……

那以后,一直到我大學,甚至到畢業他都這樣按月給我生活費,有時我自力更生,他便會生氣,跟我客氣啥?是不是叔叔那里虧待著你了?還是?我不好意思拒絕,于是我把所有的存款悄悄的存了下來,準備大學畢業就還給他。但是還不容我實施,他就霸道的在那以后,我們的關電梯內要了我的第一次,從系就彼此不挑明,但是都隱隱的曖昧著。